鹿特丹（Rotterdam）

Maximus Nostramabus
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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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新：6天前

港口城市、风车、嘉年华和一现场建筑实验 - 金德代克-埃尔斯豪特的风车 818；范内勒工厂1441；磨坊主操作风车和水车的技艺 01265；鹿特丹夏季狂欢节 01870

什么和为什么

鹿特丹（荷兰语：Rotterdam）这座港口城市，从各个方面来说，都与欧洲截然不同。我最近结束邮轮之旅抵达鹿特丹，踏入这座城市的第一反应就是“哇，真是太夸张了！”。与大多数欧洲城市不同，即使是那些金融中心，也往往拥有中世纪或古老的核心区域，而鹿特丹却以其现代化的天际线脱颖而出：这座城市林立着各种现代建筑，而这些建筑风格我通常只会在迪拜（阿拉伯语：دبي）、新加坡（马来语：Singapura）或上海这样的人造城市中看到。事实上，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鹿特丹是欧洲最具建筑特色和创新精神的城市之一，现代性与海洋遗产在这里完美融合。原来，在二战期间，鹿特丹曾遭受过类似勒阿弗尔（Le Havre）的“鹿特丹轰炸（Bombardement op Rotterdam）”，几乎被夷为平地。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场破坏反而使这座城市得以重塑自我，成为现代建筑和城市规划的实验室，并完全专注于创新和实验。

在更广阔的背景下，这座城市通过其拥有的两处世遗—金德代克（Kinderdijk）风车和范内勒工厂（Van Nelle Fabriek）—将历史文化遗产与新颖创新融为一体。前者代表了荷兰（Nederland ）的象征及其百年历史的水力技术，而后者则体现了工业现代主义（英语：modernism）及其开创性的建筑风格。

地名

鹿特丹这个名字源于罗特（Rotte）河，这座城市就发源于此。“dam”一词在荷兰语中的含义与英语完全相同。罗特河以前被称为“Rotta”，其中“rotte”意为“泥泞的”，而“aa”在荷兰语中意为“水”。因此，严格来说，“鹿特丹”的意思就是“泥水坝”。这座水坝实际上建于十三世纪，随着时间推移，这座城市发展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港口之一。

看

金德代克风车（Kinderdijkse molens）

众所周知，荷兰以其风车而闻名。在荷兰众多的风车中，金德代克风车无疑是最具标志性和最负盛名的。

金德代克在荷兰语中意为“儿童堤坝”，位于莫伦兰登（Molenlanden），这个地名本身就意味着“磨坊之地”，距离鹿特丹以东约十五公里。这十九座风车主要建于十八世纪中期，是当时一套复杂的水利系统的一部分，旨在防止圩田（一种通常被水坝或堤坝围起来的低洼土地）遭受洪水侵袭。众所周知，荷兰大部分土地低于海平面，因此需要不断创新水利和防洪技术，以确保土地能够继续耕作。在莱克河的汇合处金德代克，风车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将圩田中多余的水抽到地势更高的运河中，最终排入河流，而不是用来磨谷物或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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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德代克磨坊运行中

到了十九世纪末，随着蒸汽机的出现，以及二十世纪初电气化的普及，这些风车逐渐被水泵取代，但它们一直使用到二战时期。二战期间，能源严重短缺，这些风车得以继续运转，直至战争结束。战后，它们全部退役，并被改造成旅游景点。

这些风车也是居民的住所，事实上，其中一些至今仍有人居住，游客可以爬进风车内部参观。这些家庭不仅居住在那里，还负责维护风车的正常运转。在十九座风车中，有两座对外开放参观。由于闭馆，我们这次未能入内，但从各种展品来看，风车居民的住所似乎相当宽敞！

原来住在磨坊里的这家人是真正的磨坊主，我们也得以了解一些磨坊主的生活。在荷兰，如今只剩下大约40位专业的磨坊主，他们懂得如何按照传统操作和维护风车。荷兰自然致力于保护这项传统，并成立了一个行会来传承这项技艺、知识和传统。

从技术层面来说，磨坊主的技艺是一门古老的工程职业，它融合了工程学、气象学、木工等多方面的知识。对风车及其运行的研究被称为磨坊学（molinologie）。

与水流相对稳定的水车不同，风向多变、随机且具有潜在危险性。因此，风车主像传统水手一样时刻保持警惕，不断寻找最佳风力。金德代克的风车顶部有一个中央旋转盖，可以改变风车叶片的方向。同样，就像水手一样，磨坊主必须根据风力大小来调整风车叶片上的风帆面积，以更好地利用风力；遇到暴风雨时，还要及时刹车。

众所周知，风车不仅用于磨面，还用于防洪。在金德吉克，这些技艺精湛的磨坊主兼任水利工程师，他们控制着水闸，在洪水期间疏导过多的水流，或在干旱时期将微弱的水流汇入水库。

另一方面，磨坊主们则接受过专业的磨石工艺训练。磨石上刻有精细的微槽，以确保小麦被切开而不是被碾碎。他们时不时地用一种叫做磨锤的钢锤来打磨磨石，以保持其锋利。久而久之，老磨坊主的手臂或房屋上常常会留下蓝色的颜料痕迹。这些是永久性的“纹身”或污渍，是由轧钢机上飞溅的细小钢片嵌入皮肤或血管壁造成的。

磨坊主的另一项精湛技艺在于磨盘的设计和操作。磨盘必须足够近才能磨碎谷物，但又不能太近。通常，磨出的谷物厚度只有一张纸那么厚！如果磨盘太近，就会产生火花，烧焦面粉，甚至引发粉尘爆炸，这在粉尘弥漫的磨坊中是常见的重大火灾隐患。传统的磨坊主会用手指触摸谷物的温度和质地，以此来判断磨盘是否处于良好的工作状态。

然而，历史上，磨坊主既受人尊敬，又令人怀疑。虽然他们显然是当地的主要技术人员和工程师，但他们常常会收取部分谷物作为报酬，有时甚至被指控偷窃谷物。他们也被视为某种意义上的“收税员”，并经常被指责狡猾奸诈。

同样有趣的是，荷兰的风车磨坊主们发展出了一套独特的象征语言，他们利用风车进行交流。例如，如果刀片停在最高点之前，象征着新生；如果停在最高点之后，则象征着哀悼。如果刀片排列成完美的十字形，像一个加号“+”，则表示磨坊主正在休息。

这片区域的名字值得一提。1421年11月18日夜，一场巨大的风暴冲破了堤坝，引发了荷兰历史上最严重的洪水之一—圣伊丽莎白洪水（Sint-Elisabethsvloed），造成超过五千人丧生。一个著名的民间传说与这场洪水有关，也正是这个故事赋予了这片区域名字。据说，洪水过后，人们看到一个摇篮顺着堤坝漂流，里面有一个啼哭的婴儿。一只猫在摇晃的摇篮里来回跳跃，保持摇篮不倾覆，从而不仅保住了婴儿的生命，还让他感到舒适干燥。这个婴儿被收养，取名为 Beatrix de Rijke。这个故事被铭刻在金德代克的一座雕塑中，如下图所示。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老式风车有四个或更多叶片，而现代风力涡轮机只有三个。风车使用四个或更多叶片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提高研磨或抽水时的扭矩。它们的设计也基于轴对称性，因此老式风车通常有偶数个叶片。然而，叶片越多，阻力也越大，因此叶片越多，效率就越低。现代风力涡轮机采用空气动力学设计更优的三叶片，并且由于对流体力学和动力系统（英语：dynamical systems）的更深入理解，即使叶片数量较少也能获得良好的功率输出。三叶片也使得系统不稳定，从而导致不平衡，因此即使在非常微弱的风扰动下，它们也更容易转动。

范内勒工厂（Van Nelle Fabriek）

老城区的影子金德代克位于鹿特丹东端，现代鹿特丹建筑的代表范内尔工厂（Van Nelle Factory）却位于城市西端。

这座工厂建于1925年至1931年间，被公认为世界上最重要的早期现代主义工业建筑之一。它由建筑师 Johannes Brinkman 和 Leendert van der Vlugt 为范内尔公司设计，常被认为是功能性原则（英语：functionalism ）与国际风格融合的典范。事实上，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甚至都没意识到眼前就是一座工厂，因为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座现代商业建筑或酒店，而不是一座工厂。

这座工厂与欧洲典型的阴暗狭窄的工业空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的设计充分考虑了人性化因素。例如，工厂通过提供大量的开放空间，让自然光和空气充分洒满工作区域，从而革新了工厂建筑的设计理念。在设计阶段，功能性优先于美观性，再次强调空气、光线和空间才是主要材料，而非混凝土。建筑立面特意涂成白色，光亮如镜，并设有大量大窗户，营造出开放乐观的氛围。这座工厂的建筑风格树立了标杆，定义了被称为“新建筑（Nieuwe Bouwen）”的荷兰建筑风格。

这家工厂曾用于加工咖啡、茶叶、烟草，后来也加工口香糖，但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这些元素与当时的进步理念不谋而合，即在保持工业生产力和效率的同时，兼顾现代化的理念、员工的福祉和幸福感。著名建筑师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本名 Charles Jeanneret-Gris （法语））参观后，称赞这座工厂是“现代主义时期最美的景观”。它也常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工厂。这让我想起了勒・柯布西耶本人设计的位于普瓦西（Poissy ）的萨伏伊别墅（Villa Savoye）。

目前，这座建筑已被改造成创意和商业中心，多家公司入驻其中，组成联合办公空间。工厂也可用于举办会议、展览和活动。由于是办公场所，虽然走廊里仍有足够的空间供人自由走动，但游客不能随意在走廊里闲逛。如需全面参观工厂，必须预约导览。

市政厅（Stadhuis）

鹿特丹市政厅（Stadhuis）是一座建于二十世纪初的古典建筑。说实话，它略显低调，因为它位于市中心，周围环绕着其他更高的建筑，尤其因为它门前没有广场。这座建筑是二战期间少数几座在轰炸中幸存下来的建筑之一。

伊拉斯谟桥（Erasmusbrug）

伊拉斯谟桥（Erasmusbrug）因其单体桥墩形似一只昂首挺胸的天鹅，而被昵称为“天鹅桥（De Zwaan）”，它已成为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体现了这座城市在建筑领域的创新精神。这座桥于1996年竣工，旨在缓解新马斯（Nieuwe Maas）河的交通压力，是当时城市天际线上相对较新的建筑。桥名显然是为了纪念荷兰最具影响力的学者、哲学家、教育家、人文主义者和神学家德西德里乌斯・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

博物馆公园（Museumpark）

鹿特丹博物馆公园（Museumpark）是这座城市的文化中心，这片设计精美的城市空间连接着市内几座最负盛名的博物馆，让我想起了柏林（德语：Berlin）的博物馆岛（德语：Museumsinsel）。这里原是范・霍博肯（Van Hoboken）家族的私人庄园，如今已改造成一个艺术、建筑与自然交融的博物馆区。公园内汇集了众多世界级的艺术机构：

博伊曼斯・范・伯宁根博物馆（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这座博物馆是公园的中心，外形酷似一个巨大的金属碗。它以其超过十五万件中世纪和当代艺术藏品而闻名。实际上，这个“碗”只是博物馆的储藏空间，真正的博物馆位于“碗”的后面（如图所示），但说实话，几乎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即使不进去，人们也会被这座建筑本身所吸引，因为它碗状的镜面外墙倒映着周围令人惊叹的天际线和绿意盎然的景色。据说，这座建筑的设计灵感来源于宜家（IKEA）的铝制碗。博物馆本身自2019年起因大规模翻修工程而关闭。
鹿特丹自然历史博物馆（Natuurhistorisch Museum Rotterdam）：坐落于一座历史悠久的别墅内，以其独特的展览和对城市野生动物的关注而闻名。
新学院（Nieuwe Instituut）：国家建筑、设计和数字文化博物馆，是任何对鹿特丹发展历程感兴趣的人的必游之地。
索内维尔德故居（Sonneveld Huis）：一座保存完好的二十世纪初现代主义建筑。家族博物馆展现了索内维尔德家族作为富有且具有前瞻性的家族的风采。
艺术中心（Kunsthal）：一个没有永久藏品的艺术空间；它举办各种巡回展览，涵盖摄影、高级时装和当代艺术等领域。
夏博博物馆（Chabot Museum）：一座位于现代主义别墅内的博物馆，致力于纪念荷兰画家和雕塑家亨德里克・夏博（Hendrik Chabot ）。

由于我们在这座城市停留的时间比较短，所以我们只参观了博伊曼斯・范・伯宁根博物馆。

海事博物馆，被摧毁的城市（Maritiem Museum, De Verwoeste Stad）

海事博物馆（Maritiem Museum）是一座致力于展示荷兰海军历史和文化遗产的博物馆。它还包括一个露天区域，展出各种历史悠久的船只和机械设备。

博物馆的重点其实并非藏品或展品，而是馆外的公共雕塑。这件由法俄雕塑家奥西普・扎德金（Ossip Zadkine，本名 Осип Цадкин（俄语））创作的名为《被摧毁的城市（De Verwoeste Stad）》的雕塑被列为国家级纪念碑。它通过表达人类对战争暴行的痛苦和悲伤，纪念鹿特丹大轰炸。雕塑中醒目的空洞象征着市中心的毁灭。

方块屋（Kubuswoningen）

正如前文所述，鹿特丹宛如一座活生生的建筑工作室，城中遍布着许多奇特或不寻常的建筑。其中最典型的例子便是方块屋（Kubuswoningen），其设计灵感源于一个倾斜的立方体，它立于一角，并支撑在一个六边形的塔架上。尽管外观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其内部结构却出人意料地规整有序。

市场大厅（Markthal）

鹿特丹市场大厅（Markthal ）于2014年开业，是又一座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杰作。这座马蹄形的住宅和商业综合体拥有一个巨大的室内食品市场，我们午餐就在那里享用。市场大厅位于布拉克（Blaak）街，汇集了超过一百个新鲜食品摊位、餐厅和商店，以及一幅名为“丰饶之角（Hoorn des Overvloeds）”的令人惊叹的大型天花板艺术作品，作品描绘了各种农产品。如今，这座建筑已成为鹿特丹人的主要聚会场所。

新凯尔克安登艾瑟尔（Nieuwerkerk aan den IJssel）

鹿特丹东北方向不远处坐落着新凯尔克安登艾瑟尔（Nieuwerkerk aan den IJssel，荷兰语中“IJ”是一个连字）。小镇本身并不起眼，但从地理位置上看却意义非凡。众所周知，荷兰大部分地区地势低洼，低于海平面。这座如今被南普拉斯（Zuidplas）围起来的小型圩田小镇，海拔-6.76米，从技术上讲是荷兰的最低点。镇上的公园里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尺子，用来标记这个位置。

然而，与世界上最深的地点死海（阿拉伯语：اَلْبَحْر الْمَيْت）—-439.78米相比，这里或许仍然算是比较浅的。这只是像我这样的极客们津津乐道的冷知识。

经历，活动

夏季狂欢节（Zomercarnaval）

在市政厅附近散步时，我们参观了夏季狂欢节（Zomercarnaval）的展览。我必须承认，我对这个狂欢节一无所知。我唯一知道的国际狂欢节是里约热内卢狂欢节（葡萄牙语：Carnaval do Rio de Janeiro）。鹿特丹夏季狂欢节是北半球规模最大的同类狂欢节，也是一项非遗。市政厅区域位于狂欢节活动的主要中心地带，是感受其核心氛围的理想地点。

传统上，荷兰的狂欢节在冬末举行，但寒冷的气候使得这项活动对众多加勒比（英语：Caribbean）和拉丁美洲移民来说既不适宜也不受欢迎。1982年，首届夏季狂欢节在乌得勒支（Utrecht）举办，主要面向移民群体。之后，由于鹿特丹宽阔的林荫大道非常适合街头游行，狂欢节迁至鹿特丹举办。自此之后，狂欢节发展迅猛，如今每年吸引超过一百万名参与者。

在为期一周的狂欢节期间，除了游行和集市等众多活动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正式开始前一周举行的“女王”选举。女王将担任当年狂欢节的形象大使。另一项重要活动是鼓乐大战，多支铜管乐队将角逐“夏季狂欢节官方铜管乐队”的称号，并在街头游行队伍中占据领先位置。

虽然狂欢节起源于非裔美国人和加勒比海地区，但如今它已发展成为一个真正的国际盛会，吸引了来自荷兰各个族裔的参与者。它也被誉为荷兰多元文化、包容性和和谐的象征和庆典。计划夏天来亲身感受一下。

吃喝

豪达奶酪（Goudse kaas）

豪达奶酪（Gouda，发音为 /ˈɣʌudaː/）是荷兰南部众多传统奶酪之一。事实上，同名小镇豪达（Gouda）距离鹿特丹东北方向仅三十分钟车程。有趣的是，这种奶酪并非以其产地命名，而是以其历史上的交易地命名。在中世纪（英语：Middle Ages），豪达是少数几个被授予奶酪贸易特权的荷兰城市之一，这便是豪达奶酪得以标准化并最终得名的原因。

豪达奶酪与主流奶酪的不同之处在于其清洗工艺。在豪达奶酪的制作过程中，牛奶凝固后，会沥出一部分乳清，并用温水代替。这样可以洗去部分乳糖（英语：lactose），从而减少奶酪在熟成过程中产生的乳酸。这使得豪达奶酪比其他熟成奶酪口感更温和、更甜。

优质熟成豪达奶酪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奶酪内部会呈现出细小的白色斑点。这些不是霉菌或盐，而是酪氨酸（英语：tyrosine）晶体，是蛋白质在长时间熟成过程中形成的结晶颗粒。

我听说当地人吃高达奶酪时会蘸芥末和少许盐，但我从未尝试过这种吃法。大多数人会搭配啤酒或波特酒（葡萄牙语：vinho do Porto）。市场大厅是购买奶酪的好去处。祝您用餐愉快！

住宿

我们乘坐的是 MSC Poesia 号邮轮，邮轮码头就在伊拉姆斯桥前方。邮轮码头距离市中心大约一公里。码头有时会非常繁忙，毕竟鹿特丹港（Haven van Rotterdam ）在2004年之前一直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但在最新的排名中已跌至第十一位。

旅行建议

前往金德代克的最佳方式是从伊拉斯谟桥搭乘水上巴士（Waterbus），它可以直接带您到达入口，沿途还能欣赏河畔风光。我们去鹿特丹的时候，金德代克博物馆正处于闭馆状态（每年十一月至次年二月闭馆），但由于它是一座露天博物馆，所以仍然可以无障碍地参观。博物馆闭馆期间，水上巴士不会停靠金德代克，因此我们改用优步（Uber），车程仅需十五分钟。